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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MenClub 魏文青  
POSTED ON 03 May 2019

在「亞洲電視」還是一個正經八百的電視台,有自家製作節目的年代,只要你在晚上轉過去,幾乎每晚都可以看到「黑仔」姜皓文。後來經歷亞視「重生」、港視發牌,有幾年大家只能在大銀幕上看到黑哥的演出,直到近日熱播的《鐵探》,黑哥才又再次出現在電視劇集之中。觀乎黑哥近年專心發展電影的成績,這次回到小螢幕可以說是衣錦還鄉,更有惠英紅、黃智賢、許紹雄、吳廷燁、蔣祖曼等好戲之人,難怪大家都說這個陣容可一不可再。

「如果真的要說認認真真的合作,《鐵探》的確是我和TVB的第一部。《鐵》的劇本質素真的相當好,拍這麼多年戲,只有兩個劇本我是看到幾行就流眼淚的,一個是《風暴》(2013年電影),另一個就是《鐵》,作為演員拿到這樣的劇本已經是得心應手。」

劇本好是先天優勢,對手好就更是如虎添翼,「首先是紅姐,之前我跟她合作過電影(《翠絲》),也非常合拍,而且這次是紅姐十多年後重回TVB拍的劇集,我剛好可以跟她合作,這是很有意義的。還有『壽仔』(吳廷燁),一直都有聯絡,他是我(在亞視的)師兄,睇住我入行,但近年因為他去了內地拍電視劇,很少機會可以合作,今次真的可以狠狠地和他合作一次。」

從電影回到電視,黑哥直言預了辛苦,「大家都知拍電視劇是相當辛苦的,比起拍電影少了很多『服務』,沒有茶水,擔櫈呀,衣服呀全都是自己去記。但這些我都習慣了,以前在ATV也試過這種生活,可能還要更狠,兩個禮拜沒回家,就是在大堂梳化、化妝間、導演房睡。其實那時都是這樣捱出來,以前經歷過,現在就不會覺得太辛苦。」

近年黑哥在電影界成績驕人,很多報導都說他「捱」了三十多年終於「捱出高峰」,他卻謙稱只是「有點成果」。「我覺得這只是每人都有的必經階段:辛苦過後有點成果。很多觀眾覺得我現在已經是高峰期,但在我來說,我還遠遠不及『高峰期』,因為到現時我還是有很多東西要學,要面對,甚至現在播映了,觀眾覺得很好的作品,我都覺得有很多空間去做得更好,或是自己有些東西要反省、改良。所以你說是不是捱出頭?是捱,但未到終點。」

「如果你問我還想做甚麼角色,我很貪心的,我是想做更多更好的角色;如果你問我,黑哥你的代表作是甚麼,我現在的代表只是一個『零』。我可以說《翠絲》不是我的代表作,只是我演戲路上的一個印記,一個重要的角色。如果要說代表作,我現在還在等待,希望有更多觀眾更接受我、製作人給我更多機會,試更多的東西。」

人們常說「讓你的興趣成為你的工作」,但就如一道再好吃的菜,要你每天吃日日吃,最後都是會厭會飽。難得的是雖然黑哥吃了「演戲」這道菜超過30年,但單從他幾句回答,就能深深地感受到他對演戲的飢餓感。「我餓戲的!我看到好的角色,『嘩這個角色…(拍大腿)…應該是我做的!』,真的流口水!甚至會直接打去問那個導演,如果我做是不是會更好呀?」

黑哥戲癮之大,大到就算曾經因為事業發展不順而開了間私房菜,都要一邊炒菜一邊探聽哪邊有戲開,想再出去演戲。而就是這時候,他遇上了老前輩谷峰,聽到一句他記到現在的說話。「就是事業最低潮的時候,那時好流行拍電視電影,就上大陸拍了一年多,剛巧就遇上谷峰爺爺,我還跟他說:『谷峰爺爺,有甚麼好路數不如你介紹我呀?』他跟我說:『o靚仔!如果你真的對這行有興趣、喜歡的,就不要走開啦!凡事都要堅持,排隊也會輪到你。』」

「這句說話我聽完谷峰爺爺說,自己收了入袋,記到現時都成了我的座右銘。哪怕你是要搵食(而被逼放棄),你也要留條路給自己去等。演員也好,甚麼也好,一定要堅持,不要放棄!」

「就算遇到新演員,我都是跟他們說要『等下先』。最重要都是問自己是不是適合這行、喜歡這行,不要抱著『做住先啦』的心態——我以前就是這樣,臨時演員做起,不用朝九晚五又舒服,就做住先囉。剛剛入行你可以這樣,但如果過了一段時間,覺得不好你就要走了,不要等了。因為你自己都不喜歡,人家亦看到你不喜歡,這個角色那麼多人在等,怎會給你?」

今年金像獎能夠找出32個新演員當主持,可見近年香港新成員著實不少。黑哥曾在不同作品中與新演員合作,亦毫不吝嗇對他們的讚美之詞。「現在很多新演員,男也好女也好,機會是越來越多,甚至很快會有電影讓他們擔正,你先別理演得好不好,但起碼有機會行出來,讓觀眾知道他們的存在。比如在《鐵》當反派的奶仔(方紹聰),他就是好到不得了,他不理之後的回響有多大,總之盡心盡力演好自己,甚至加了很多創作進去,這些就是所謂『有團火』,他們就是有這種鬥志在。我覺得年青演員就是要有這種心態,而且我們不缺這種年輕演員,缺的只是機會。」

至於自己的未來,黑哥笑說都是見步行步:「以前的老毛病,餐搵餐食餐餐清(笑),來到才算吧!但無論如何我都是保持之前的忠旨,等一個非常好的角色。我在網上都經常說,我真的很慶幸自己是個演員,會好好享受未來的所有角色。」(完)

Editor: 魏文青

Photo: Dicky ma @ Dicky-manana.com

Video: Kay、Kiu @ MenClub

Makeup: Herrylaiming Make-Up

Hair: Jove Shek@La Môd Salon

Styling: Chris @ MenClub

Wardrobe: Brooks Brothers, Chrome Hearts, GUCCI, HUGO BOSS, TV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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